108、小寒（1）
除了国师, 我从未过彩翁对旁人热情过，尤其是还是个陌生人，钮喜他们与彩翁相处时间也不算特别短, 可它对他们还是爱答不理的。
我不由提高声音, “彩翁！”
话才落，就看到那位覃公子一把抓住往他衣领扑的彩翁。我心里一急, 连忙走过去, “这位公子, 这是我养的鸟, 刚刚它冒犯了你，我同你赔罪。”
覃公子转眸望向我, 那瞬间我看清他的脸，也瞬间明白姜楚琦为何对他如此宝贝。这位覃公子的确是个美人, 还是个看去如西子捧心的美人, 玉容苍雪，唇色泛白。天气还不算特别寒，他已戴暖袖，右放于其中。
他眼神幽幽地望着我, 让我有怔愣，不过我还记得被他抓在里的彩翁。
彩翁显然生气了，正疯狂地用尖喙戳覃公子的左。
“这位公子？”我又口道。
覃公子总算将彩翁还我，可他不是松彩翁, 而是将彩翁放在我的里。指难免碰到一起, 于此同时, 钮喜过来了。
他防备地将我和覃公子隔，而到我里的彩翁才得自由，居然又往覃公子那边飞。
这般不寻常, 我觉得奇怪。
但彩翁没几下又被对方抓住，再次被还回来时，我不禁有尴尬，“抱歉。”
覃公子摇摇，似表示无事。这时，他的仆人拾了帕子出来，“公子，面风这凉，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覃公子点，转身往东暖阁的方向走去，我看着他离的方向，又看了眼总算不往覃公子身扑，但依旧眼巴巴望着的彩翁。
回房后，我问彩翁，“你刚刚怎往那个人身飞？”
彩翁歪了下脑袋，“我好像闻到他身有香味。”
香味？
刚刚我离那位覃公子算得很近，他身是有香味，香味好像是用来遮盖自己身的药味的。不仅他身有药味，连那个贴身照顾他的仆人身也有药味。
看来，覃公子确实是个体弱的人。
因彩翁只说闻到对方身有香味，我以为彩翁是闻到类似食物的香味，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。
下午，覃公子身边的仆人又过来了，说是为了谢我们早帮忙，我们送了一份糕点过来。
我本拒绝，但又怕拒绝，对方下次又送其他东西过来，就收下了。
糕点面洒了芝麻，而我素来不爱吃芝麻，这盘糕点大半进了娄川的肚子，而才到傍晚，娄川就始拉肚子，一直拉到戌时末。
娄川没用晚膳，白日都好好的，就是吃了这盘糕点出的问题。我们对吃食素来心，每次吃之前还会用银针试毒。可怜娄川一个强壮大汉，拉了几个时辰肚子，面黄如蜡，虚得脚都发软。
“那个夜夜弹琴，不睡觉的病痨鬼，居然在糕点里放东西，老
108、小寒（1）
子……”娄川对我的脸，顿时将“老子”改成了“我”，“等我好点，我要把那个病痨鬼打得满地爬。”
宋楠拧起眉，“在我们在东宣王府，不能随便把事情闹大，还不知道这府里有没有藏朝廷的人，公文在我们到之前就贴了。”
宋楠说的有道理，我们能进东宣王府，朝廷的人也可以，他们也许正藏在王府里，准备在不惊动东宣王的情况下，秘密地处理掉我们。
至于覃公子这盘糕点，大概是他以为我要跟他争宠，我一个下马威。他应该不会是朝廷的人，若是，这盘糕点就不仅仅会让人拉肚子了，应该是穿肠毒药。
但不管如何，这件事也是提醒了我们，很多药是银针检查不出来的。
因此接下来，我们对送过来的吃食都格心。姜楚琦每日都会过来看彩翁，我干脆从他那里拿了一个腰牌。有了这个腰牌，就可以自由地出入王府。
这样一来，我们就可以不吃王府送来的吃食，而是从面买。朝廷的人不至于能猜中我们每日会买什。
不过腰牌是用彩翁换回来的。
彩翁被迫在姜楚琦心里呆了一会，这让姜楚琦欢欣鼓舞，走时，还依依不舍地对彩翁说：“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彩翁早已嫌弃地去洗澡去了。
我喊住姜楚琦，“节度使，不知你父王何时能回来？”
“明日就回来了，对了，你跟隔壁的覃公子过了吗？”姜楚琦突然提起住在一墙之隔的覃公子。